好、模特也好,我都不干涉你。”
“但这婚姻,必须存在。”
“你看,如何?”
他把身段放得很低,都肯主动戴绿帽子了。
如何?
陶如烟呵了一声,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子,这还是陶如墨之前丢的呢。陶如烟拧开矿泉水瓶子,直接劈头朝韩城头上洒了过去。
不好意思 ,村里来的,路子野!
但韩城早有防备,躲开了。水没有全部淋在他的身上,但也打湿了一些头发,顺着额角滚落下来。
陶如烟盯着韩城气得脸色铁青的脸,面无表情地说:“不如何。我是农村来的村姑,没有你们城里少爷高贵。我呢,还是知道基本的廉耻的。”
“我爷爷告诉我,对婚姻不忠、在感情中胡来的人,就跟那村里的野狗一样,一到春天就乱搞。”
陶如烟一把捏扁了那个瓶子,“你韩城要当野狗,我陶如烟可没兴趣!”
她摇摇头,又叹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姐姐当年不接受你的追求了。”陶如烟眼神 变得厌恶嫌弃起来,她说:“因为你这种人,只适合跟它做夫妻。”她手指着大厅里的那个垃圾桶。
垃圾么,自然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