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肩膀颤抖不停。
“对不起墨墨,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我那么喜欢你,我连跟你说话声音都不敢大了,我怎么舍得伤害你!”秦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陶如墨疼、怕陶如墨难受。
但他却成了那个伤她最深,将她从神 坛上拉下来的罪人。
那一天,是他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一天。每次午夜梦回想起那一刻的事情,秦楚都会惊醒过来,冷汗涔涔。
陶如墨的眼神 有些呆,就像是一个木头人。
她假设过许多真相。
也许,当年秦楚的确就是个纨绔,看陶如陌漂亮,就动了邪念。
也许,秦楚是被人下了药,被迫伤害了陶如陌。
...
她设想了各种可能,就是没有猜到,真相竟然这样的令人唏嘘。除了一句天意弄人,陶如陌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件事。
“那...后来呢?”也许是没有那时候的记忆吧,陶如墨体会不到当时的心碎,但心里始终沉闷。
秦楚取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把眼泪擦掉,又擦干净鼻涕,鼻音很浓地说道:“我听律二说,当你养母毕湘茹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你脸蛋煞白的躺在地上,不言不语,只是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