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去买了衣服,一起吃了晚饭,这才打道回府。车子距离六院没多远的时候,秦楚忽然问陶如墨:“你辞职了,有重新找工作的打算么?”
陶如墨点点头,“必须工作啊。”
“想做什么?”
“我学医的,不当医生,还能做什么?”
秦楚又问她,“那是准备回六院继续任职,还是重新找工作?”
“没想好。这段时间有些忙,等明年拍完陶导的戏,我再去找工作吧。”
秦楚点点头,没再讲话。
车子从六院前面开过去,往陶如墨的家方向开,一直到了她家小区门口,陶如墨又听到秦楚喊:“墨墨。”
“嗯?”陶如墨偏头望着秦楚,问他:“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秦楚眉心拧着,像是在纠结什么。
犹豫了近一分钟的时间,秦楚才开口告诉陶如墨:“当年,你虽然未正式加入守门人,但你一直在为我们做事。那时候,你的职业是助理医生。”
陶如墨根本就不记得这些事了。“所以我从国家体育队退役后,就去学医了?”
“嗯,但你并没有去正规的学校进行学习,你的老师,是我们的一位战友。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