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陶如墨很尊重秦楚的选择。
她对权势的追求欲并不强烈,秦楚是秦家的家主也好,是守门人未来的继承人也好,是零点广告公司的副经理也好。重要的不是他是坐在什么位置的人,而是他是怎样的人。
陶如墨爱的,是秦楚这个人,而不是他身上那层华丽耀眼的光环。
这回答,秦楚听了心里感到熨帖。“那就好。”
秦楚自己的房子与秦涧的房子离的很近,中间只隔了一个小花园。陶如墨中午是在秦楚的床上午休的,晚上自然不会矫情的闹着要跟秦楚分床睡。
他们都领证了,这又是在秦家,真要分床睡了,秦楚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晚上洗澡的时候,陶如墨是有些犹豫的。
要不要,干脆就从了秦楚?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就被陶如墨无情地掐断了。几个月都克制过来了,可不能在今晚功亏一篑,她还是希望能等到新婚之夜,再与秦楚行那最后一步。
洗完澡,她用浴巾裹着身子走了出来。“大楚,你妈把睡衣放在哪个柜子里来着?”
知道秦楚今晚会带陶如墨回家住,张诗文早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新的睡衣和浴袍,挂在了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