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明白张诗文这样安排的原因。
秦家虽然有钱有势,但秦楚那件事,到底还是给秦家的脸面抹了黑。
秦楚这次结婚,该是秦家长脸的时候了。
陶如墨也并不是反对大办婚礼,只是觉得太奢华铺张不好,但秦家也不缺那几个钱,既然想要大办,那就大办吧!
不等张诗文说她的长篇大论,陶如墨便体贴地主动开口,对张诗文说:“妈,我没意见的,你们怎么安排都是可以的。”
闻言,张诗文心里一暖,“你能理解就是最好的。”她看了儿子一眼,想到想了儿子多年终于心想事成,她也替他感到开心。
“宝宝,对如墨好点。”
秦楚忙端起酒杯,对着陶如墨,眼神 悠长而情深不悔。
陶如墨挺不好意思 的,却也侧身,掀起眼皮望着秦楚。秦楚举着酒杯对她说:“这辈子,秦楚定当会像呵护这只杯子一样,仔细地呵护着你。”
玻璃易碎,得仔细捧着,细心抚摸。
陶如墨心头一热,忍不住将头靠过去,与秦楚额头相对。
秦涧夸张地按住胸腔,戏精上身,“啊!受不了了,我的心好疼,我的眼睛好疼!”
秦怀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