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者。据说,我爷爷当时找到我姑姑的时候,悔得直接在她面前跪下来哭了。”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对姑姑下跪。我也不清楚姑姑跟她的那个初恋男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我姑姑因为那个男人,疯了。”
他自嘲一笑,愁容满面地说道:“她以前最疼我了,现在却连我都不敢见了,只要一看到男人,她就跟受了刺激一样大吼大叫。”
秦楚捏着陶如墨柔软的手指,问她:“你说,我小姑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以前,可是京都出了名的才女,就跟你十六七岁的时候在京都的名气差不多。”
陶如墨能说什么呢?
谁也不清楚小姑姑与她的初恋男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陶如墨也不好评论。“所以她连参加你的婚礼都做不到么?”
“陌生人太多,怕刺激到她。”
“感觉她很孤独。”陶如墨望着车头左侧的那个后视镜,从后视镜能看到秦姝的那栋房子越来越小。她忽然说:“明天,我们可以去看看她。”
秦楚正想说算了,就听见陶如墨又说:“我去,你在外面等我,她只是怕男人,我又不是男人。”
秦楚笑了。
“那行,她如果见了你也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