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墨歪着脑袋,好奇问道:“什么?”
秦楚:“钱。”
“...”
“因为我家庭足够有钱,所以我可以任性地去做我想做的事。面包和牛奶我都有了,所以我可以展望诗和远方。”他走到陶如墨身边盘腿坐下,叹道:“有钱,真好啊!”
陶如墨笑着把他推倒在床上,她趴在秦楚的胸口,声音闷闷地说:“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伤我是无意,你是因为中了毒失控才对我是做那种事的?”
秦楚抚摸着陶如墨的头发,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不给我机会。我治疗期间,偷偷跑回去看过你几次,你看见了我就转身,我刚要跟你解释,你就一巴掌甩我脸上。”
秦楚现在都觉得脸疼。
“我没有机会说。”
陶如墨也是一阵无力。“那会儿我肯定恨死了你。”
“是啊,你看我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两人说着话,终于相依而眠。
第二天早上,闹钟都没有把陶如墨给闹醒。陶如墨起来的时候,秦楚都不在房间了。她怪不好意思的,这可是她嫁入秦家的第一天啊!
她结婚前看过一些豪门八卦,据说有个嫁入豪门的新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