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频率都很一致。突兀地，秦楚开口了，“tony，把你保存的直播视频给我看看。”
tony一边打开文件，一边说：“跟之前一样，直播视频无法保存，只能录播。”他将录播的文件打开，把电脑转向秦楚。
看视频的时候，秦楚右手食指一直敲击着自己的左手手背。他仔细地把视频看了一遍，从画面的角度来看，那个人当时站在秦楚的右后方。
然而右后方，稀稀落落地站了二三十个人。
尽管值得怀疑的人很多，但这是秦楚他们第一次距离凶手这样的近。
tony说：“我已经把直播时段内，你家宴会现场的监控视频整理好了，这里，你看看。”tony将第二份视频打开给秦楚看，一边看，tony一边说：“当时站在这个角度的人，一共有34人。”
“这其中，有知名企业家，也有演员跟模特，还有侍者。”说完，tony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耸搭着眼皮，语气有些无力，“老大，不好找啊。”
秦楚把视频暂停，他盯着视频里那34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秦楚的脸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阴沉。因为陶如墨受伤差点死去，这个男人，震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