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水桶。没有水滴继续折磨着自己的灵魂,布朗温的理智,渐渐回拢。
想了想,布朗温哑然开口说道:“大概三个月前,我在网上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他管与他一样变态的人,叫做朋友。
布朗温胡乱地眨眼睛,那意思 是说,他有话要说。
琉璃终于大发善心,取走了他头顶的水桶。没有水滴继续折磨着自己的灵魂,布朗温的理智,渐渐回拢。
想了想,布朗温哑然开口说道:“大概三个月前,我在网上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他管与他一样变态的人,叫做朋友。
“我们都是一样的,现实生活中,我们的身份都不简单。但我们的内心是虚无的,我们总是感到不满足,感到空虚。”
“我们需要做点儿什么,来满足我们。”
布朗温伸出干燥的舍头,在裂开的唇上舔了舔,越添,越干。秦楚像是终于良心发现了一眼,他汲取了一吸管的水,将它们滴在布朗温的嘴唇上。
布朗温赶紧张开嘴,像个瘾君子吸毒一样,疯了似的吮吸吸管里面的水。
一吸管水喝完,秦楚立马收回吸管。
又尝到了一点甜头的布朗温,说话更加老实,语速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