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懦弱无能不敢为你辩护一个字!”
来来往往的邻居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露诧异之色。
这不是陶校长么?
他这是在对谁忏悔?
陶如墨呆得像是没了魂魄,只是失魂落魄地看着陶烨尘,脑袋一片发蒙。
她从没有看见陶爸爸哭得这样狼狈。
印象中,陶爸爸上一次这样哭,是去村里接陶如烟回家的时候。
陶如墨不知道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秦楚适时开口说话提醒这对父女,“陶校长,快上车吧,周围人多,都看着呢。”
陶烨尘却是不闻不顾,他有罪,他不怕被任何人知道。
陶如墨听到这话,忙对陶烨尘说:“您快上车,我们回屋去说。”她还是顾及着陶烨尘京都大学校长的身份,被人看到他在外面哭哭啼啼,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丑闻。
陶烨尘很听陶如墨的话,忙说好。
秦楚下车,绕道车子的左侧,打开后面的车门,对陶烨尘说:“陶校长,上车吧。”
陶烨尘看也没看秦楚一眼,直接弯腰钻进了车内。
车子,顺利进入‘端阳府’,朝着陶家开去。
车内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