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都不端着了,他颓废地坐在车头上,问温椋:“车会开么?”
温椋点点头,直接上了驾驶座。
律离从车头下来,绕到副驾驶上坐下。见温椋动作熟练地启动车子,提档,调头,踩油门,他忍不住好奇问了句:“你都会开些什么?”
温椋:“车、船、坦克都会,不过年纪小,暂时没法考证。战斗机我也会,不过开得还不够好,秦楚说我目前的技术,是考不了战斗机驾驶证的...”
温椋嘴唇一抿,脸上微微一红,竟然是害羞了,她很小声地说:“战斗机不好开,秦楚说我笨,还得多学。”
律离露出了惊悚表情。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他在车里找了找,找到了一颗薄荷糖。律离剥了糖,丢进嘴里,用舌尖:“一天到晚就知道败家瞎折腾,考个驾照都考不过,你也是个人才。”
律甜18岁就去驾校报了名,她懒懒散散,经常半途而废。每次报考期限是三年,她浪费了三次。
这不,去年下半年她又重新去报考了,这次是真的打算考证。
她上个月去考科目二,结果挂了。前两天又去考了一次,听说又挂了。
被哥哥戳了痛处,律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