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的车,来到熙岸小区门口。
陶如墨没有在小区门口。
秦楚停下车,想了想,下车走到了门卫的保安室门口。他朝里面望了一眼,瞧见陶如墨就坐在黑色的铁艺软垫沙发上,呆呆地盯着地面,魂不守舍。
秦楚盯着陶如墨那双红润的眼睛,眉头无意识地拧了起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楚敲了敲门,惊动了陶如墨与里面的两个值班保安。
“是我老公来了。”
陶如墨起身对保安道了谢,这才走到秦楚身边。秦楚也跟保安道了谢,方才拉着陶如墨的手走向他的车。
陶如墨的手,格外冰凉。现在是农历二月底,她还穿着毛衣,按理说她的手不该这样冰冷才对。
上车后,秦楚打开暖气,对陶如墨说:“太晚了,我们今晚就住小巷子吧。”
陶如墨反应慢了半拍。
回过神 来,她才犹豫地问了句:“老巷子这么久没住了,还要清扫吧。”
“不用,楚爷每三天会派人去打扫一次。”
“那行。”
陶如墨的脑袋在椅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从熙岸小区到老巷子,开车只需要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