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实在是糟糕透了,这么小考试就敢交白卷,大了不更过分?就算不会,随便写几句,也比白卷好。47分!温椋直接给我考出来一个全校最低分!”
这简直就是他教育生涯中的耻辱一笔!
“再说,我的妈妈这种简单的作文,每个孩子都会写。温椋竟然交空白卷...秦先生,恕我直言,你们对温椋的教育,是不是有些欠妥?”
秦楚眉头一皱,要搞事情。
“郑老师,你眼里简单的命题,在别人眼里,也许是超纲的题。”
郑老师见秦楚死不悔改,还跟自己犟嘴,他脸色一沉,不悦问道:“这哪里超纲了?我的妈妈!谁没有妈妈!”老师被秦楚这态度气到冷笑。
秦楚:“你让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去写我的妈妈。这不是超纲?”
老师表情僵了一下。
“不是每个人的童年,都有父母陪伴左右。”有人幸福,自然就有人不幸。
“温椋没有父母,我是她的抚养人。”关于温凉的身世,秦楚不肯透露过多。“本人单身,没有爱人,温椋没有参考对象,所以郑老师口中那样简单的作文,我们家温椋不会写。”
老师想追问秦楚温椋亲生父母的事,但见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