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桌上画了起来。
一边画,一边说:“蕊姑娘,要做这个,它是新东西。人们不了解,开始会很难,也许根本打不开销路。等畅销之后,又会有很多仿制,这东西难度不大,慢慢探索就可以知道你怎么做出来的。仿制品会冲击已经完善的销售渠道,生意会因此萎缩。这些都是你将要面对的。”
李芯蕊看见桌上的图案有圆圈,有箭头,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一眼,又似乎有点明白!
姜宇抬起头看着李芯蕊,郑重地问:“蕊姑娘,姜宇只是把这些说出来,但看你的选择!”李芯蕊不假思索,语气执着而坚定:“姜公子,妾身只是想自己养活自己,不再靠别人活。不管多苦多难,妾身都要坚持下去!”
李芯蕊的决心是姜宇没有料到的,姜宇不明白是什么使得李芯蕊如此坚定。一个男子听完姜宇的分析之后,怕是要打退堂鼓,而她,却坚定不移。这里面肯定有难言之隐。李芯蕊不说,姜宇也不会问,毕竟是人家的**,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出来吧。
“蕊姑娘,姜宇以为茅屋已经被毁,再建起来怕是要花费很大功夫。而且这里的地势,蕊姑娘该之前在这里开店,该是有体会的。人流不多,生意自然不会好。蕊姑娘如果信得过姜宇,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