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猫白雪叹息，虽然明知道这句话有些不妥，但还是说了出来。
“是啊！心之一字，不知道困煞了多少生灵。”
林小天轻轻地点了点头，只要是拥有足够灵智的生灵，几乎都逃不过心之一字。
无论是为情，还是为利，亦或者是为名，都逃不过这个最大的诱因。
不过，林小天与黑猫白雪交流，并不是为了探讨这个亘古难题的，在知晓了境界的划分与生灵对修炼资源的依赖问题之后，他终于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因为，他想要知道自己如今在何种层次，哪怕是在尘念层次，他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不甘！
原因非常简单，他从地球一步步走到现在，固然都在罪海之中，但那些经历却已经成了他的宝贵财富。
每到一个世界，他都是弱小的，但他最终不还是成为了最强，并且一次次超脱原本的世界？
“你？差不多算是尘念五层吧！”
黑猫白雪上下打量着林小天，最终给出了结果。
尘念五层，看似很弱，实际上在罪海附近，已经算是相当强大了。
毕竟寻常的生灵从罪海走出之时，也只不过是尘念一层或者两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