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还有她的孩子,你也少见,你已经害了他的父母家人,不要再害了他。关山月,我保证,除了我们,不会再有人知道你曾经叫这个名字,还杀人无数。”
远慧双手合十,没有说话,但这态度,显然是答应了。
“那就祝我们第一次合作愉快喽。”
他目送苏梁浅起身离开,始终没问苏梁浅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苏梁浅的背影,一消失在他的视线,他浑身撑着的力气,仿佛被彻底抽空,瘫坐在凳子上,目光迷惘怅然,神 情痛苦后悔。
远慧忍得住,季无羡却克制不住自己满心的好奇,一出门,就问苏梁浅道:“这些事,你是从哪儿打听来的?你怎么知道的啊?”
这么深的秘密,他完全没挖出来。
苏梁浅抬头看着已经变的有些刺眼的阳光,抿着的嘴唇,勾出了抹深沉悲凉的微笑。
怎么挖出来的?这自然得功于夜傅铭。
狡兔死走狗烹,大抵帮夜傅铭办事,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她是,远慧也是。
上辈子,远慧深得庆帝信任,他也帮着夜傅铭干了不少勾当,只有死人,才不会将秘密泄露出去,这是夜傅铭一贯的行事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