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那张乖顺的脸,少有的活力,向屋子里的众人打招呼,“浅儿给外祖母,舅妈还有表姐拜年了。”
她朝着其他人服了服身,随后走到正中沈老夫人面前跪下,像前几日对苏老夫人那样,双手交叠伏地,放在中间,向沈老夫人叩了三个头。
在北齐,这样的礼,象征着无上的敬意。
苏梁浅向苏母叩行,是她作为孙女的规矩,而她对沈老夫人,则是敬爱还有无限的愧疚。
苏梁浅动作标准规范,更是有种说不出的虔诚,仿佛经人专门指导过的一般。
完后,她抬头,看向微红了眼眶的沈母,“浅儿祝外祖母身体康健,长寿万福,有生之年,得偿所愿。”
苏梁浅直视着沈老夫人的眼眸,比之前行礼还要虔诚诚恳,眼神 坚定,仿若是付出一切代价,也要让沈老夫人如愿的承诺,将在场说笑着的人镇住。
沈老夫人的愿望是什么?虽然她从未说过,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不单单是沈老夫人的,也是她们的。
郑明成看着苏梁浅,少女跪着,脊背挺直,坚毅的眼神 ,有决绝,也是自信,整张脸,都在发光。
他忽然也有了目标和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