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建成再也忍不住了,便给陈叔达使了一个眼色。
陈叔达是李建成的支持者,他领会说:“听萧相国的意思 是秘密运输,而不让国人知晓吗?”
萧瑀摇了摇头,“请大家容我把话说完好吗?”
李渊终于恼了,他重重哼了一声:“不准任何人插嘴,违令者赶出殿。”
瞬间!
偏殿里鸦雀无声,萧瑀笑着说道:“大家都只看到违禁物品的危害!却没有考虑到运输这个问题!”
众人都是聪明之士,顿时都反应了起来。
萧瑀接道:“实际上,我们现在通往突厥的商路一条都没有,答应突厥又有何妨?反正东西又不能飞走。即便我们以后拿下了河南走廊,也只能从张掖北上居延泽,再进入突厥境内,往返一趟最快也要三四个月!我们可以少运生铁,多运布匹、茶叶、瓷器等物,一年一年下来也就一点点生铁罢了,委实是杯水车薪、不足为虑,但这一年内,天下局势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众人恍然大悟,都明白了萧瑀的用意,利用没有商道和路途遥远,在时间上的拖延,从而使贸易有名无实,这确实是一个高明的是好计策。
李渊拍掌赞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