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阳寿,这等状况下,又能活得多久?反观本王,二十不到,正是大有作为之龄,光是耗都能把他耗死!李渊一旦死去,李建成、李世民必将因为兵权斗得内外不宁,那时候,本王的机会来了。”
杨恭仁等人眼中露出了浓浓的赞赏,有这七点在手,完全可以针而对之。
萧瑀不屑道:“一家之言罢了!”
话虽如此,萧瑀却战栗不已,以上七点,点点都刺中了李渊的要害,特别是李唐的派系之争自来以久,自从李世民外征战以后,便开始冒出了苗头,虽说不太明朗,可人的野心会随着权力的上涨而上涨,如果李世民有朝一日掌管了李唐兵权,他会服从李建成么?答案显然令萧瑀沮丧。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完成了公事的萧瑀一来,一如上次那样,连对自己的亲姐姐萧后提都不提半句,就气冲冲的告辞而去。
“殿下,为何要与萧瑀说李渊的缺陷,若是他回去说了,不是让李渊变得圆满了么?”姜行本不太理解杨侗的用意。
房玄龄道:“李渊能改吗?肯定不行,多疑、寡断、专权、寡恩是人之天性,改是肯定改不了的。而李唐的派系之争牵涉到太多人的利益,若是强行改良,李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