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甚至做好被杨侗大大讹诈的准备。”
“我不是……”谷欲设目瞪口呆,他不是这样想的,他是担心隋朝不同意求和而已,因为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求和谈判的筹码了。
“你给我闭嘴!”
颉利可汗瞪了长子一眼,向赵德言道:“先生不用理他,只是何人为使?”
“请大可汗准许在下前去与杨侗说,定能让杨侗同意收兵。”
“不可!”颉利可汗道:“杨侗痛恨为我们效力的汉人,我担心他不会放过先生!”
“无妨!”赵德言一挥手,慨然道:“大可汗以国士待我赵德言,我必以国士报之!区区危险算不了什么!”
“多谢先生!”颉利可汗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