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所以在军事上,我败得起,军队也损失得起!但是训练军队需要时间,而我们四面树敌,内外之敌是不会给我们训练强兵的时间的,这期间就要仰仗地方官吏,尤其是那种敌军来犯时,可以抵御一两月的地方官员,这类官员如果牺牲干净,那么敌人将会长驱直入,并以各种战术破坏大隋的一切,而我们最缺的就是这类官员,这批官员如果死光,将会陷入无人可用的处境。”
“清华学宫不是每年都培养出很多人才么?”杨沁芳有些不理解。
杨侗解释道:“每年确实有很多学子从清华学宫出来!但这些寒士和世家子弟之间的差距其实很大,如果把寒士比作修罗卫,那么世家子弟就是我们这些皇室子弟了,论起耍心眼,修罗卫哪是我们的对手?即便有,那也是偶然存在的个例;同理,寒士、世家子弟之间的差距也是如此。说到底,以穷人为核心力量的大隋,底蕴不如别人。所以,我们一旦惨败,就会引发一系列问题!轻则四面临敌,重则收拢力量…坚守冀州、幽州,重新来过。”
杨沁芳怔怔的看着杨侗,心中泛起一股莫名酸涩和愧疚,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杨侗肩上的压力有多大:“我…从来都不知道…”
杨侗笑了一笑:“你大可放心,我们不会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