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只是偶然性的事情,直到统计上来,才发现近段时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起。是微臣的过错,请圣上降罪。”
杨侗挥了挥手:“大战在即,黑冰台任务在唐、魏,重心在襄阳,这不是你过错,朕没有怪你的意思!”
凌敬感激道:“多谢圣上不罪之恩。”
杨侗示意他坐下,忽然看向一旁的房玄龄:“玄龄以为是巧合,还是一个组织有预谋的分散行动?还是某个国家在搞事?”在私底下,杨侗的称呼都比较称呼。
“巧合肯定不是,相对西域国家,臣更倾向于某个组织在搞事,他们分散作案,无非是为了多拖一些时日。”房玄龄说出了自己的结论之后,分析道:“西突厥如此庞然大物,尚且毁在数月之间,西域诸国矛盾重重,又都是国小民寡之小国,他们没有浑水摸鱼的胆量;关键是各国皆为丝绸之路上的获利者,如今纷纷响应大隋号召,不仅积极的修桥铺路,努力向大隋边境延伸,还出人出钱支持丝路联军,所以西域诸国没有半路截杀商旅的理由。”
“原以为干脆利落的摧毁西突厥之后,大西北安定三十年,不料三年没到,又开始群魔乱舞了!这巴掌抽得朕这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老脸?
众臣看了看杨侗暖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