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郁闷……”杨侗感到十分委屈。
“噗”
“噗”
众人都喷笑出声。
“圣上,你就狂吧。”
“不是的太傅。”杨恭仁忍笑道:“圣上他当初真是想当逃兵的……”
“连死人都骗,难怪你能当尚书左仆射。”刘炫没好气的瞪了杨恭仁一眼,气派十足的说道。
“噗”
“噗”
众人再次喷笑。
杨恭仁脸色一黑,苦笑道:“讲真话,咋就这么难呢。”
“我要死了,懒得跟你计较。”
杨恭仁无奈道:“行吧,天大地大,如今也不如您老大。”
“老朽还没交待后事呢,你咒我死干嘛?”
“……”众人无语。
杨侗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您老有何交待,晚辈等人都会谨记在心。”
刘炫望着杨侗许久,才叹息一声:“世人尊我为大儒,以前我也以此为傲,不过后来我想通了。因为我这辈子对各家学说都有射猎,不管是与人辩论,还是开门授课,莫不是旁征博引,所以我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儒生。”
“关于儒学,我也有一点浅见。以前研读的时候,就感到儒学不对劲,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