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关之上,朗日赞普纵声大笑,对身边的褚遂良行了一礼:“多亏先生出计扑来大火,否则我军还被大火堵在外面。实在太感谢先生了。”
“贵我双方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同盟关系,在下也是为大局着想。”褚遂良微微一笑,还礼道:“相信即便没有在下,赞普也能想出破关良策。”
“哈哈…先生客气了…”朗日赞普哈哈一笑,道:“此关一破,我军可如无人之境,纵兵于河西大地,迫使杨侗退兵。”
挟持河西大地百姓为人质,迫使杨侗为首的隋军退出吐蕃之境,乃是朗日赞普既定之策,只要杨侗签署城下之盟,那么象雄国只能乖乖听命退出,这样就能吐蕃内部安宁,得以休养生息,待他吞并了吐谷浑,便能再征大隋。
然而当朗日赞普高兴不久,正要邀请褚遂良北上之时,前方士兵一脸苦涩的回来禀报:“启禀赞普,前方有一座更加高大的城墙。”
朗日赞普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的指着信使,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你,你说什么?”
“赞普,前方还有一座城墙,比这更加高大。”信使苦涩的重复着说道。
“……”乐极生悲的朗日赞普半晌说不出话来,二话不说的带着一干人奔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