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去,他们定然不惜一切代价行刺。”
杨侗笑了起来:“这我知道,这暗处也有我的侍卫。”
“你不要不放心上!”江凤仪着急了:“要知道你如今和以往不同,不仅是军中之魂、大隋至尊,还是几个孩子的父亲,还人长辈要照顾,还有……总之,你要珍惜己身,一切都以保全自己为重,切莫像以前那样逞英雄。”
言辞间的关切和情意,浓得几乎化不开。
杨侗非是顽石朽木,焉能感受不到?只不过温暖之余,却也难免唏嘘。
事实正如江凤仪担心这般,李渊不仅派来了最厉害的‘只眼’,也搜罗不少亡命之徒潜入大兴,但带队的,恰恰是韩志安插进去的黑冰台战士,之所以还未出手,是希望把所有死士引诱出来,然后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你知道,我并不在意钱,所谓的债务不过是,不过是和你说话的由头罢了。”江凤仪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将臻首埋进深深的胸脯里,平时荤素不禁的豪放言语从某种程度上说,只是一种交流方式,但涉及自身时,终究还是有些放不开,几乎蚊呐的声音,若非杨侗五感敏锐,未必能听到。
“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在意那些钱,你怎么开我玩笑也无所谓,但你抗税就有点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