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对他说道:“我大隋虽然言论自由,但也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讲,你刚才说的‘金银票掠夺各国财富’,就有离间大隋和友邦关系之嫌,一旦流传出去,大隋友邦会怎么想?会怎么看我大隋?”
“学生知错。”上官仪知道自己闯祸了,顿时面如土色,额上见汗。
杨侗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逞能炫耀、乱说废话只会害人害己,一个人只有务实求真、行知合一才能成就大事。今天就不予计较了,去吧。”
纸钱发行之后,要花很长时间来取代金银铜钱,这其中,就有眼光独到之人看破它的威力,所以杨侗倒也没有计较什么。
不过上官仪确实很有眼光,小小年纪居然从刚刚萌芽的金银票能看透货币战的威力,这比很多人厉害,凭这一点,杨侗便不想处罚他,而是想培养他。
“多谢使君教导,学生铭记在心。”上官仪行了一礼,返回自己的座位。
房玄龄低声道:“圣上跟他的话比较多了,恐怕会被认出,我们先离开吧。”
“好。”
杨侗从善如流,起身便带头走下楼梯,付账离开。
这时,几名学子正在假问上官仪,“刚才那三人是谁?”
上官仪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