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半眯着眼睛,其中流露出凶狠残暴的厉光,却没有如同项少龙预料中那般疯狂爆发,只是用冷硬的口气说:“你,还有十分钟。”
“你想杀了我?”
项少龙仍在微笑。
“你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林江涛慢慢玩弄着手里的杯子,却没有想要把酒喝下去的意思:
“肮脏卑贱的蚂蚁死了,就不会四处传播疾病,不会带来烦恼与混乱。”
“但是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是我的基因携带者。这一点,任何人都无法否认。”
项少龙的声音很平淡,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不!我拒绝,拒绝承认这种该死的基因!”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林江涛心底深处最不愿意被提及,也是如同久愈未治,永远不可能复合的伤疤又被再次掀开。
彻底释放出他的愤怒和疯狂。他咆哮着用力握紧杯子。
玻璃杯被硬生生捏爆,四散流淌的液体,散裂开分朝四面飞蹿的锋利碎片,瞬间铺满整个桌面。
“你的基因,根本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快乐!”
林江涛在咆哮,声音里充满难以自拔的痛苦:“我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