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让熊瞎子咬死呢。
“哟,除了你就没人了吗?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让别人过去,又不是没有人。”许姣冷哼一声,嘴角撇了起来。
不用指名道姓,元和尚也知道许姣说的是谁。
云不花。
若说许姣看谁最不顺眼,那一定是云不花;若说许姣最不敢惹谁,那也是云不花。
元和尚在心里把许姣骂得狗血喷头,奶奶的,你有本事就去和云不花打一架啊,远远看到云不花,许姣都不敢靠近。
对,许姣会把对云不花的憎恨全都转移到其他人身上,比如孟老大。
除了许姣,孟家岭人人都知道,孟老大即使对云不花有想法,也不敢表露出来,孟老大敢吗?当然不敢。
他怕许姣,更怕云不花。
云不花那女人,有人不怕吗?
没有。
元和尚笑道:“嫂子,不瞒你说,除非是孟老大回来,否则谁也不行,现在包围石台子的是官兵,那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搞定的。”
许姣心里舒服了,对,只要说云不花不行,她就觉得舒服。
元和尚松了口气,跑得比兔子都快。
许姣望着元和尚的背影,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