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魔吗?你怎么下得去手?那可是你亲生孩子!”李明伯愤怒的质问道。
柴碧云却笑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个傻子。
“禁术又如何?”她问在场所有人,“禁术能比灰暗的人生更可怕吗?”
“你们这些人,从没体会过当一个人们口中的废材是什么滋味儿,你们不会懂,我也不指望你们能懂。”
“但是我想让我的孩子过得好点,有错吗?!”
李明伯被问得哑口无言,李舒笑浑身一震,看着怀里的弟弟妹妹,想起整个禹城背后里对他们的指指点点,他无力去指责母亲什么,只能紧紧抱住她们,暗暗忍受心里传来的痛。
“白束!”
柴碧云突然伸手指着废墟上的少女,哭着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孩子!”
话落,便是声嘶力竭的嘶喊,一声又一声,仿佛要将这几十年人生中所有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她的面容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模样太过骇人,李明伯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入了魔道。
不多时,这个声嘶力竭的女人终于没了力气,软倒下来。
那一瞬间,李明伯突然有了一丝说不清的愧意,他伸手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