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人呢?”
单小单低头,被贵人的气势吓得并不敢出声。
这样的低等之人大管事见多了,连忙喝道:“贵人让你回话,为何不回?”
押着单小单的侍卫把她往前推了一步,跟着就倾跪在刘载离的面前。
刘载离不急不徐的端着茶杯,喝着茶水。
大管事又喝道:“赶紧回话。”
“我……我家主人在客栈。”
“没告诉她换人?”
“说……说了……”
“说了,没来!”刘载离眯眯笑,“这胆儿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肥。”
“贵……贵人,我……家主人也不过十二岁,就请你饶过她吧。”单小单给面前的贵人磕了几个头。
“哈哈……”刘载离仰头大笑。
不知为何,这笑声让人寒毛直竖。
刘载离朝秋白砚看过去,“秋白砚,你的小东家不会逃了吧。”
“她只是个小娘子,就算逃了,也是正常。”
刘载离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是嘛,那我们就猜猜她是逃,还是来救你们。”
“她一个小娘子,既无权又无势,怎么能救得了我们。”彭伟然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