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虚,但又一想,小媳妇能干,应当没问题吧。
“好好好,这话祖母给你记着。”老夫人话虽这样说,那能跟孙子较真呢,“这次下贴,你祖父的意思 是,让麻家两位老人也过来坐坐。”
“祖母——”
“看亲,总得一家老小都齐全。”
“是,祖母,孙儿听你的。”
“嗯,这就好!”
出了祖母房间,夏臻想想又去父亲的书房,结果人不在。
“回大公子,大将军和夫人在小榭里喝茶,要不要小的过去叫?”
“不了!”夏臻转身去了小榭,还未走到小榭,就听到脆声笑语,那是母亲的声音,这声音他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听到了。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则宁,你觉得这一段如何?”
“很有意境。”夏则涛侧身立在小榭柱子边,面看荷塘,微笑回应。
赵素欣满脸笑意:“诗人也太直白了,就写个东南西北。”
“不要小瞧这东南西北,采莲之意完全跃然纸上,让人如闻其声,如见其人,如临其境,感到美景如画,心旷神 怡!”
“经你这么一说,我眼前好像也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