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你咋能这样对我们麻家!”麻老夫人哭天抢天,看着躺在床上,只能眼珠子动的老头子,真是伤心极了。
麻齐蒙也心痛,“父亲啊,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你咋……咋……”
麻三夫人也暗自嘀咕,新皇可是跟公公口头约定的,要是父亲有个什么,慧儿的婚事岂不是……
“郎……郎中……我的病……”麻承祖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都困难,焦急的脸色都变形了。
老郎中暗自摇头,面上却宽慰他“老大人,你身子骨不错,被痰迷了心窍,要放宽心才能好起来。”
“放……放宽……”
老郎中伸手拍拍他,“你好生休息,我去写方子。”说完,出了房间。
麻齐蒙连忙出门,走到僻静之处“老郎中,我父亲的身体还能不……”
“很难讲——”
“啊,那可怎么办?”麻齐蒙急得头上渗汗,他虽没什么长进,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没有父亲,新王认识他们谁啊,那他们的荣华富贵岂不是浮云了?
老郎中捋须道,“听说江夫子是曾经的少师风江逸,如果他出手,还有可能……”
“风大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