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没办法娶回家。”
庄颢道“别说了,我跟公主之间有缘无份。”
“我知道,自古附马都没什么实权,你有你的骄傲,我就是问问。”
随着初冬来临,翼州小旺村田里的活几乎都干得差不多了,最多是施施肥、拔拔草,余下的时间,随着天下太平,他们开始做别的营生,有小铺子的打典小铺子,出门做工匠帮工的做帮工,开始忙冬。
麻敏儿一直在等消息,期待夏臻给翼州军营或是他祖父母、父母来信时给自己也捎一封,可到现,她知道这希望竟成了奢侈。
那就不想了吧,麻敏儿对自己说,顺手拿起脖子上的玉水滴,也许这就是个玉水滴,跟荣华富贵比起来,它又算得了什么呢?
突然玉水滴里又有影像出来,麻敏儿倏一下放下手中把玩的玉水滴,抬头“爹,婉姨,小妹,我要去睡觉了。”
麻齐风感觉女儿心情低落,想跟她说说话,让她开心起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道“悦儿啊,陪你二姐去睡觉。”
“嗯。”麻悦儿也有些犯困了,大哥、三哥都去读书,家里显得冷清多了,特别是调皮的三哥,现在都没人跟她抬杠了,“二姐,等等我。”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