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搭背下楼去玩了。
莫婉怡道:“二娘的心事都藏在心里。”
“这孩子一直这样,不管多大的事,都喜欢一个人扛着。”麻齐风叹气,“走吧,咱们回院子,这里风大。”
“好。”
两口子挽着手回到院子廊下,继续拿起针指,他们在一起为孩子们准备过年的衣裳,一个锁边,一个绣花,边做边聊天,或是家长里短,或是各自生活轨迹,在聊天中,他们不知不觉已经熟悉彼此,只要一个眼神 ,就知道对方要拿什么,默契的就像几十年的老夫老妻。
得到夏臻离开京城的消息时,他已经在京城三百里地之外了,“郡王,夏臻离开时,居然谁也没有打招呼,都不让人送一下。”
到底是急着见女人呢,还是做样子给皇上看他不结党,也只许只有夏臻本人知道了,但是想到女人,刘载离的面前出现了一张鲜拂的小脸,是那样生动明艳,让他的心口止不住的发疼。
“郡王……”属下见他眉头紧皱低声唤了一声,“要在路上……”做了个杀的动作。
刘载离看了眼属下,看向明朗的天空,许久才回声:“不要。”
“是,郡王!”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往常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