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老伯,就算不老,长时间蹲坐着下棋,也会麻腿麻脚。”
“哈哈……”老头再次愉悦大笑,“小哥儿,听你口音可不是我们凉州城人。”
“老伯说对了,确实不是,我是翼州城人。”
“翼州?那边的口音我也听过,不似小哥儿这样!”老头子摇摇头。
“老伯厉害。”麻敏儿竖起大拇指,“我曾是京城人士,后因家族出事,来到了翼州,”
“我就说嘛,我这把年纪,这点阅历还是有的。”
“老伯厉害。”麻敏儿又夸了一句,准备走人。
“小哥儿,老头子我觉得跟你有缘,请你吃晚饭,不知赏不赏光?”
衙门被几万人围住,就是因为没有吃的,这个老头不仅不去城外讨吃的,还要请人吃饭,还真是……麻敏儿忍不住朝矮墙后面的土院子看了眼,“老伯,粮食可比金子还贵哟,你确定请我吃饭?”
“顾老伯,我想噌你们家饭许久了,结果你总以赢了我为借口,一口不肯给,现在居然请一个不懂棋的人吃饭,你何意?”年轻的小伙子气得梗脖子。
“哈哈……”老头儿黄白的山羊胡子笑得直颤,“你今天沾着小哥儿的光赢了我一把,来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