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建勇今天心里也不痛快,虽然根据施广平自己的交待,可以对他进行定罪,但是若没有受害者出来指证他,施广平的判决肯定会轻很多。
当然这个施广平背叛多久,莫建勇并不是很关心,因为施广平基本已经完了,但是施广平要指证文心武对他进行殴打,这才是莫建勇关心的,因为文心武还年轻,而且他不愿意文心武出事,所以他才来到了这里。
文心武并没有为自己担心,坐在沙发上,“这就是我们作为教育者的失职!这些受害者为什么不愿意站出来?不过就是怕传出来影响不好,而这个也正是施广平之类的人能够有恃无恐的原因,他们知道这些人是没有勇气站出来的。”文心武的脸上充满了悲容。
“你想过没有,一旦施广平指证成立,你的前途就完了?”莫建勇急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去求施广平?”文心武摊开了双手。
“这倒也是,”莫建勇想道:“不要是以文心武的脾气不会去求人,你就是去求人,施广平咬着不放也是枉然啊!”
“好了,莫局,你还是按部就班去做吧,该来的总会要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文心武反倒安慰其莫建勇来。
就在这个时候,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