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找你有事!”文心武拍了拍白宇的肩膀。
白宇一下子伏在桌上,还真就睡着了。
文心武看着剩下的最后一瓶酒,对靳飞扬道:“怎么喝?”
“我三你七!”靳飞扬倒是没客气,文心武的酒量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就是他和白宇加起来,也不是文心武的对手。
文心武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一个大碗,直接就倒了一大半,剩下的给了靳飞扬。
“你现在怎么又到了这个什么职校当校长?”靳飞扬问道。
“这个事情还真是一言难尽,我们原来的县委书记何栋梁……”文心武才把自己到职校去的过程说了一遍:“我现在为了这些职校学生的去向问题伤透了脑筋,现在的这一批学生,好的不多,差的一大半,不解决就业问题,学生就不会想学好,学生不学好,就业就难以解决,这已经是一个恶性循环的事情了。”
靳飞扬一笑:“这还不简单,什么样的人你把他拉到部队来,就没有训不好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文心武一听,“军训!你刚才说的是军训吗?”
“我没说军训啊,我说什么样的人你把他拉到部队来,就没有训不好的?”
文心武猛地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