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效仿古人?我真时服了你!”莫建勇突然顿了一下:“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吗?”
“知道或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都是伤人的事情,为什么人总要相互伤害,而不是互相理解呢?要知道往往是伤人以前,自损八百的。”
莫建勇一下子还真来了兴趣。他拍了拍文心武的肩膀,“我倒要看看你猜不猜得准,猜对了我请你吃大餐!”
“你想请我吃饭也不至于找个这样的台阶吧?”文心武笑了:“这可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猜不出你请我吃大餐,三次机会!”莫建勇认真了。
“不需要三次,一次足矣!”文心武似乎胸有成竹。
“你说,你说,我还真不信了!”莫建勇压根就不相信。
文心武用手指在办公桌上写了两个字——钟思!
莫建勇瞪大了眼睛,然后慢慢地朝着文心武竖起了大拇指“你牛!”显然文心武说对了,“你怎么想到的,快说,快说!”
“当时的情况下,我那天被调走的十五个人只有屈达志在场,也就是说剩下的人中间对我心怀怨恨,要置我于死地的几乎没有。但是我在职校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