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武的书法能够入你的法眼,你就答应心武的一个要求好不好?”吴非俏皮地说道。
“小丫头,你这是打的什么哑谜啊?”
文心武也有些不懂地看着吴非,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非对着文心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写。
文心武当然知道吴非不可能坑自己,于是提起笔来写了一个“福”字,然后又在寿字下面用小字写了福入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然后落款。
“好,好,小文啊,你这魏碑写得遒劲有力,笔透三分啊,比爷爷强!”吴长卿老爷子由衷地说道。
“爷爷,那你答应的条件呢?可不能反悔啊!”吴非说道。
“小丫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看你这是预谋已久吧,说说吧,跟爷爷还卖什么关子!”吴长卿老爷子并不生气,高兴地说道。
“爷爷啊,你看啊,心武和我吧现在都是校长,很多资源吧,也没有充分第发挥出来,我们也不可能一辈子当校长不是,如果我们不当校长了,总要有地方收留吧,所以,我们想着办一所培训学校。”
吴非看了文心武一眼,笑了笑说道:“但是我们呢,现在也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来筹备这个事情,另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