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朱建军又皱了皱眉:“这件事情不一定能够实行,这不是文校长说了算。文心武真是一位好校长,我们从他的身上看到职校的希望,但是就不知道上面这帮官僚能不能批准文校长来实施啊!你,你是上面来的领导吧,你可要多为文校长多说话,他真的是一位好校长。”
凌天况一听,只得敷衍道:“那是,那是,我们就是来多看多听的,但是同志,你的这些话我怎么感觉不像是你发自内心的,你们是不是知道我们要下来,所以才统一的口径啊!”
朱建军看了凌天况一眼:“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一级的领导,但是我跟你说,我们文心武校长最不喜欢的就是搞这些形式主义,他从没有说过有什么领导要来,要我们说什么,这个只怕你要失望了。”
朱建军说完就走了,他感觉这个凌天况简直就是来挑刺的,而不是实心办事的,所以他不想再和他说什么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凌天况话还没有说完,朱建军就已经远去了。
“黄厅长,你看,你看这些人是什么态度?”凌天况不满地说道。
黄柏林道:“凌司长,我觉得我们讲话也要注意方式,人家不是被安排的,而是发自内心的说话,你却不相信,人家有些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