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有个人中年人来到凌天况的面前,神 神 秘秘地说道:“你们是调查组的人吗?”
凌天况点了点头。
“我跟你们说啊,其实这次我们学校提出的改革我个人认为没有必要进行改革。”这个人叫刘佳,四十来岁,已经在职校混了不少年了,他不想改革的原因就是不想重新去学习。
你说说看,为什么没有必要进行改革?凌天况一听,立即来了兴趣。
“原来多好啊,想玩就玩,想休息久休息,而且不想上课,叫他们自习就完了,我跟你们讲,难道你们认为这些职校生还能有很大的出出息吗!”刘佳语出惊人。
凌天况就如同泼了一瓢冷水一般,本来寄希望这个刘佳能够说出什么名堂来,却想不到这个就是一个混日子的人,这种人根本所说的根本就不能作为证明,反而证明了的确有需要进行改革。
凌天况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这个,这个,我们会考虑的,你先回去吧!”
“你们记得一定要把我这个意见反馈上去,这是我们几个老师的意见,你说我们都这么大了,还要去学习再上岗,有那个必要吗?我认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职校迟早要淘汰,你要读书,别上职校来啊!”刘佳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