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有区别的。”凌天况又对文心武说道。
“看来凌司长已经确定是我的错了,只有主动交代还是被动交待的区别了?”文心武的眼神 直视凌天况。
“这个?”凌天况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毛病,“我的意思 是如果你真的如秘书长所言的话,就不要再强辩了,自己主动交代要好些!”
“恐怕要让凌司长失望了,我文心武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没有什么需要强辩的,我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文心武说道。
“哼,还是等你自己能够撇清一切再这么说吧,现在说这些都言之过早。”凌天况坐在那里轻哼了一声。
“邱秘书长,现在文心武同志也来了,你们之前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不如当面讲清楚的话,大家时间都很宝贵。”肖伟在一旁说道,他既是为了缓和气氛,又是为了调查组不要介入这样的事情太深,免得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这个?”邱礼德有心现在退出来,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张口,自己屁颠屁颠从沙城跑过来告状,结果当事人一来,自己又退缩了,那别人还怎么看自己?
“我看看凌司长和黄厅长是什么意思 ?”邱礼德脸一热,说道。
凌天况一听,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