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干了。
“邱礼德,你胡说什么?什么是一起的?朱兰是谁?我都没有听说过?谁跟他在一起骗你了?明明是你跟我打电话要来反映情况,说文心武打了你,还有流氓习气,要状告他的,现在你怎么又倒打一耙,你胡说些什么?”
凌天况现在脑子都乱糟糟的了,这一切转变得太快了,告状的变成了被状告的,而且还证据确凿,公安都要带走人了,而被状告的人现在坐在那里却稳如泰山。凌天况现在想立即结束这一切,他想和邱礼德划清一切关系,他也不再想管文心武的事情。
凌天况突然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来汉南的?是魏天涯一个电话把自己打过来的?为什么这件事情是魏天涯来打这个电话,而不是汉南省教育厅以正式报告的形式来上报这件事情呢?凌天况发现自己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凌天况,凌天况,你是教育部的司长,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太卑鄙了,还有你,黄柏林副厅长,你们太卑鄙了,你们害我,你们为什么要害我?”邱礼德一看凌天况反应这么大,更加以为他猜对了。
“我告诉你们,我不管你是谁?你们不要惹我,我是县委的副秘书长,没有县委的命令,你们谁也不能带我走。”邱礼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