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武说完以后,原知秋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胡说,你这是在血口喷人,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分明是你先怼我的。”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承认文心武所说的,要不然就理亏了,反正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有对证的事情。
范柘林一看原知秋斗公鸡一样,不由咳嗽了一声,原知秋瞅了范柘林一眼,有些愤愤地坐下了。
范柘林看着苏玲,看看她有什么想说的,毕竟她是主人。
苏玲却并不慌忙:“文心武同志,刚才这个原副院长在我这里也说了在你那发生的事情,现在各持一词,都说自己有道理,你绝得应该怎么办?”
文心武说道:“范厅长,这个事情虽然到了现在争论已经没有多少的意义,不过您既然找了苏县长,我觉得应该分辨一个真理出来,这样吧,如果事情是原副院长说的这样,我二话不说,只要原副院长按照我所说的更改设计就完了,而且我还对他赔礼道歉。”
原知秋听到这里不由心里一喜。
范柘林却是老谋深算,不动声色,没有说话。
“如果事情证明是我说的那样,依照范厅长的意思 ,认为应该怎么办?”文心武的眼睛紧紧地看着范柘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