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林雨桐几句,林雨桐却在坟地里四处的转悠察看。此时正是夏天,这坟地里到处都是荒草,还有长在到处都是的野酸枣。酸枣结的挺多,个个都青嘟嘟的。
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一座坟头边长着两棵歪脖子柳树,一棵还有被烧过的痕迹,她摇了摇头:“叫这家的后辈把这两棵柳树砍了。要是没猜错,这家代代都有打光棍的。”
计宏业往前走了两步,看了墓碑。还真是,这一房如今三条光棍。当爹的三十岁上就丧妻,把俩儿子拉拔大。谁知道大儿子好容易结亲了,孩子都生了,大儿媳死了。二儿子如今二十七八了,还没说个媳妇。
只看一眼就能看到根底,这姑娘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计宏业把那点不愉快就抛了,问说:“您还看出什么来了。”
林雨桐只笑了一下,却没说话,再围着坟地转了一圈,就道:“回吧!”
嗯?
计宏业没拦着,跟着上了车。到了车上才问:“林大师,还望不要隐瞒。”
林雨桐盯着计宏业的脸看了半分钟,才道:“你在家中虽是长子……但在族中,却行二,没错吧!”
计宏业点头,温柏成对自己很了解,知道这些也不奇怪,“家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