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在培养他们。陪着琪哥儿读书的是老七和十一,娘还说,这两的名字取的真是巧了,说咱家真得出一个麒麟儿,真捡回一个遗世的宝贝……这俩的名字就叫金麒和金世遗。
他一时之间鼻子酸酸的,胸口跟什么堵住了似得。
晚上站在书房外面,他到底是进去了。四爷抬头,问说:“你二舅歇下了?”
金逸心说,是的!爹从来不说伺候舅老爷,总是问说你二舅如何如何了,为什么早没听出来呢?那是因为,从来不敢往下想。
他噗通一声跪下,“爹,儿子……儿子鲁钝!”
四爷愣了一下,“地上凉,起来吧。怎么了这是?”
金逸就把林千鹤的话说了,“儿子从来不敢想……爹娘是这般打算的……”
还当是什么事呢?
四爷拍了拍炕沿:“过来坐。”他和桐桐不缺伺候的人,是现在暂时需要帮手,但这伺候吃喝的,有钱多少人找不来。很不必为这个费心。他就道,“你娘心善,遇上了也是咱们的缘分。既然到了家里,叫了爹娘,那不敢说跟琨哥儿璇姐儿一样,但也尽可能的,叫你们每个人都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你们每个人,爹娘心里都有数的。你年岁最大,今年都十四了。读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