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打了几巴掌,竟然敢找人阴老子,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来啊!”
萧公子大声喊着。
“卧槽,这人好牛逼,他是谁啊?力哥的场子也敢这么放肆,而且我看了半天了,力哥都没出现啊!”
“可不是吗?场子都被砸成这样了,力哥却跟没事儿人一样,他不会是害怕吧?”
“一定是了,不怕早就出来了。”
没错,秦力确实害怕,他正和妹妹躲在仓库里,看着监控呢,
如果不是门前的摄像头提前拍到了萧公子怒气冲冲的带着十几号人来,又不是他和妹妹聊天时,无意瞥到,现在怕是早就被打成残疾人了。
秦力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说:“妹妹啊,咱们招谁惹谁了?咋这两天如此不顺呢?去开元大酒店按个脚能被一个公子给打了,现在又咬住咱们,来夜宴闹事儿了。”
秦梦也不清楚啊,但她见萧公子模样,又联合他讲的话,已经推测出了个大概。
秦梦说:“老哥,这货该不会是挨打了以为咱们干的吧?”
秦力那个冤枉啊,萧公子可是市长的独子,在本市谁敢招惹他?更别提去揍他了,真是吃了豹子胆。
秦力很想说这是个误会,但见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