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啊,他们可以先给我妈妈治,我再去打工还这笔钱,可就差这一千多块钱,医院迟迟不肯救治,可你知道吗?”
林诗诗哭着指向了撑着雨伞,体面走来的白大褂。
“这个人,他宁可为一个手指头上轻微刮伤,已经结痂的孩子去治病,都不肯为我妈妈治病。”
“不仅如此,他还冷嘲热讽,羞辱我们母女,让保安把我们赶了出来,这么大的雨,我们连在医院里避雨的资格,都被他给剥夺了。”
“可刚才…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孩子包扎好了后,出来打出租车,他妈妈已经给撑起来雨伞了,但这个人,还是跟条狗一样,举个雨伞跟在人家左右,说着什么医生的天职,可这天职,凭什么就不能给我妈妈用?”
林诗诗原本很刚毅,但这一番哭诉,忽然没了力气,她跪在了地上,泥水溅了一身,很是狼狈,她不管这些,依旧诉说着:“我不奢求太多,哪怕刚才他出来的时候,给我妈妈打一下雨伞,一下,就一下,我也不会这么大恨,可是…他没有…在他眼里,只有交的起钱的病人,才会值得照顾,我们这类穷人,在他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对,一条狗都不如,一条狗被雨淋了,他或许还会假模假样的把狗叫到医院里,让它避雨,我们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