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加上他年纪最大,好像还认识不少社会上的人,顺着他,总是没错的。
“王哥说的是啊,估计这个煞笔是哪个学校里面的娃吧,出来兼职呢。”
“就是,王哥,这些学生娃,狗屁都不懂,成天在学校里面啊,给学傻了。”
王斗哈哈大笑,他自己学历不高,所以总是鄙视人家学
历高的,道:“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工作都不会,现在这社会形势,毕业等于失业,到时候,他们刚步入社会,咱们都已经阅历丰富了。”
“就是,王哥,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有的人初中就不上了,在社会上打拼,七八年后,他们成了老板,而那些大学生呢?毕业以后,都是去给他们打工的。”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没错,就这个煞笔,他能有好工作?要是这家餐饮店门槛正常点,他连端盘子的机会都没有。”
这帮‘老员工’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把学历低给说的那么美好,还把大学生给侮辱了一顿。
是了,这些人就是,越没什么,越去诋毁什么,不少人身旁,都有他们的影子,十分恶心。
林夕听了这些话,也是很无语,自己就端个盘子,招谁惹谁了?他是真不想搭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