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酒店门口,一辆埃文塔多停了下来,保安大叔一看,这是来了个贵客啊,赶紧跑来,亲自指挥停车。
是了,要是这种埃文塔多在停车途中刮了蹭了的,就算别人的车没事儿,这辆车主找起来麻烦,也够保安大叔喝一壶的了。
徐贝从副驾驶下来后,已经和上午时判若两人,她昂首挺胸,踩着傲慢的步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保安大叔很恭敬的退在一旁,生怕得罪了这么个女人。
林夕和她走进比利时酒店之后,立刻有服务员跑来接待,女服务员微笑着问:“两位要选择什么样的就餐环境?”
“嗯?就餐环境?”徐贝有些不理解。
林夕笑着解释:“在比利时酒店,有大厅吃饭,包厢吃饭,还有特别雅间吃饭,我呢,没有一定环境吃不下饭,咱们要不选择去特别雅间吧。”
女服务员微笑着说:“您好先生,特别雅间的话,没有普通的了,只有:“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这个林夕,还真是害羞啊,这不够一万八的最低消费,还是要拿一万八,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点一些其他东西。
于是,徐贝开口道:“那咱们再来两杯饮品吧,想喝什么就